回家的途中,電話呱呱的在大叫;哈,原來是韋伯先生.
「Olympus 的舊鏡,能否用在 Nikon 的數碼相機 (DSLR) 上?」
他興奮的在問.
請教了曾在 Olympus 工作的專家後,我打電話跟韋伯先生解釋,新的數碼相機,即使能用舊鏡,也需要使用一個 adaptor ring,像使用電器轉插般先把鏡頭連接在環上,才能順利扭進機身.如此一弄,鏡頭的自動對焦及自動捕當然沒有了,本來半自動的菲林相機亦被變成一部全手動的數碼相機.
聽後,韋伯先生沒對我說什麼,直到下次與他見面時,他才告訴我,原來他從 1979年起已一直在使用Olympus 的相機系統;最近舊相機壞了,到處也找不到願意修理的店舖,三枝一流的鏡頭只好棄著不用.
很可惜呢,他說.那時候,每枝鏡頭都是用辛苦得來的人工買的.
OM-10.我把那相機的名字記在心裏,周末時,到了尖沙咀去找相機.舊相機店裏,screw mount、medium format、SLR,型型式式的相機推滿在架子上,看上去很是新奇,比百老滙裏,那些千篇一律的新機種好看多了.
總沒理由給他買一部「新」款的吧?我看著 80、90年代的 OM 機款,找啊找,終於找到了那隻被人們遺忘了的機款.
相機不見了也不要緊,遺失這款 body cap 可就麻煩了.買相機時,店主再三向我叮囑.
幾天後,我把「新」的 OM 10 交到韋伯先生的手中,他表現得很是激動.他大概從來也沒有到過香檳大廈吧,我暗自的想.
什麼東西是「新」?什麼東西是「舊」?舊的東西什麼時候變成「新」?新的東西什麼時候變成「舊」?我一直找不到答案.而另一方面,韋伯先生到最後仍是沒法與數碼科技接軌…但不知怎的,當天,我們都感到非常愉快.




